正式失業那天,上午去找人聊天,回家後我還是坐在電腦前。也許不是「失業所以創業」的劇本,可能還帶著一種想要做作品集的那種求職慣性,總之是還沒收到履歷回覆的邀約面試。 把舊的 cawa0505.github.io 改用 Zola SSG,準備用來做自動發布技術文章的地方,因為現在很懶,所以把玩具兜一兜變成自動發文的 repo 展示場。實作到一定程度,可以讓 AI 寫一篇文講為什麼會想做、做了發現什麼。 本來底下的文字是用 golang jieba 中文分詞,做了一個詞語庫,讓 AI 隨機抽一些弱格文章的慣用語來寫一篇整理最近實作的玩具,但內容實在太爛我砍掉了。至少草稿是 AI 建立的,雖然滿無聊,不過人生好像也是。 其實蠻恐慌的,104 沒人聯絡,能力或許已經讓職場瞧不上,中老年人發發牢騷可以,日子不知道怎麼過就是。 你覺得的黃昏,其實是日出,困難的日子才剛要開始。
非典型學習者與非典型教育工作者
「非典型」相對於「典型」,程度極端者,近乎怪胎之意。
1997,銜父母之命,進了教育系。上諮商團輔課,總覺得自己應該是被研究對象而不是研究者;上課時間同學在教室遇不到我,但若到學校電算中心,我應該正坐在某個位置上;宿舍的桌上,沒什麼系上的課本,電腦螢幕卻常常是一堆爬得奇奇怪怪大刮號分號的文字。
大一到大四,每次上台報告或試教都是坑坑巴巴,台下同學的眼神訊息:
「你就不愛上課嘛」
「還以為你有多行,原來真的這麼爛哦」
「趕快下台吧」
「想幫助牠」
畢業前,我放棄了實習,父母非常不諒解。他們當時或許無法理解,除了我說的出口的理由,更多的是無法上台的自卑。在這逃離教師工作的十多年間,我大部份從事著與教育無直接相關的工作,憑著些許薄弱的資訊能力,掙口飯吃。
快轉這十多年,來到今年五月,我終於結束長達兩年的台北宜蘭通車生活,來慈心謀職。
八月底的學校教師研習,我在眾教師先進和長官們的面前報告了研習的心得;九月初,我第一次站上高中講台,那是我的第一堂課。
九月底,我和一位學生到台北進行專題的拍攝,在艋舺遇著一位專門拍攝東南亞人文題材的日本長者,一口流利的中文和台語。他讓我們看見長期耕耘的厚度,攝影者與被攝者之間因為相互信任而合力完成接近完美真實的影像。
教育,在我眼裡其實是很簡單的圖像。當你願意捲起袖子體驗人生,你自然就能成一本值得被翻閱的教材。
1997,Great Teacher Onizuka,好像一直還在我的血液裡。
吉米,2015 秋
我也是一樣無法上台,會害怕眾人的眼光!
回覆刪除共勉
刪除吉米大的Blog版型改的好漂亮 ~ 佩服
回覆刪除好久不見,我是甲木,
回覆刪除今日在西門町偶遇街頭攝影師,小馬,
不經意的提到您,沒想到小馬和您是熟識,
也熱情的拍了張美好的照片,
託您的福氣,謝謝您也謝謝小馬。
地球好小!甲木大謝謝您!
刪除緣份啊,我原來也不想當老師的說...XD
回覆刪除^^
刪除找不到可以按讚的地方.........
回覆刪除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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